头发掉得多还发黄?试试枸杞养出乌黑浓密好头发
外婆家院角的那株老枸杞藤,总能在每年深秋把半面灰瓦土墙染成透亮的朱砂红,风一吹,细碎的红果晃啊晃,像极了外婆年轻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,别着的那串用红绒线串起来的玛瑙小坠子。我总说外婆的头发是“枸杞头发”,不是因为她鬓角的白发里藏着的那点被岁月浸出来的暖红,而是因为她的头发里,总裹着淡淡的枸杞香,藏着数不清的、和那株老枸杞有关的细碎往事。

那株枸杞是外婆刚嫁过来那年亲手栽下的,彼时她还是个梳着两条黑亮麻花辫的姑娘,发梢垂到腰际,走路的时候随着步子轻轻晃,像春风里摆荡的枸杞新枝。外公那时候在镇上的供销社当售货员,攒了半个月的糖票,换了半斤水果糖给她,她揣在布兜里舍不得吃,一颗颗剥开,把糖纸夹在旧书里,糖块则分给了巷子里的小孩,唯独留了两颗,埋在了院角的枸杞苗旁边,说要让果子也沾点甜味,以后长出来的枸杞,能甜进人心里去。那时候外婆的头发黑得发亮,她总喜欢坐在枸杞藤下的青石板上梳头发,木梳子顺着发丝滑下来,带着皂角的清香气,混着枸杞叶的淡苦香,飘得满院子都是,刚学会走路的舅舅总抱着她的腿,仰着小脸去抓垂下来的发梢,把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糟糟,外婆也不恼,只是笑着用手指点他的额头,说他是个小捣蛋鬼。
后来日子慢慢紧起来,外公得了肺病,干不了重活,家里家外的担子都落到了外婆肩上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挑水、劈柴、打理菜园,还要去生产队里挣工分,忙得连梳头的时间都没有,就把头发随便挽成一个发髻,用木簪子别住,碎发掉下来遮住眼睛,就用手背随便一抹。那时候枸杞藤已经爬满了半面墙,每年结的红果摘下来,晒干了能换点盐钱,剩下的就装在玻璃罐里,给外公泡水喝。外婆总说枸杞养人,能补气血,可她自己从来舍不得多吃一颗,偶尔泡一杯,也只放三五粒,等水冲得没味道了,就连着果子一起嚼下去,皱着眉头说“还是甜的,不能浪费”。我第一次发现外婆长白头发,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,她搬着小凳子坐在枸杞藤下摘果子,夕阳落在她的头发上,我凑过去帮她捡掉在肩上的枸杞,忽然看见她鬓角里藏着好几根白头发,像落在黑墨里的雪丝,扎得人眼睛疼。我伸手要给她拔掉,她拦住了,笑着说“傻丫头,人老了哪能不长白头发,你看这枸杞藤,不也有干了的枝桠吗?”那天她把摘下来的枸杞铺在竹筛里晒,红通通的一片,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,落在枸杞堆里,黑的、白的、红的,搅在一起,像一幅被岁月揉过的画。
我小时候总爱往外婆家跑,最盼着深秋枸杞红透的时候,搬着小板凳站在墙根摘枸杞,够不着的地方就蹦起来跳,常常把枸杞汁蹭得满脸都是,像个小花猫。外婆就坐在旁边的竹椅上,一边纳鞋底一边看着我笑,阳光透过枸杞藤的缝隙洒下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她的头发上沾了几片碎碎的枸杞叶,还有一两颗掉下来的小红果,我总说她的头发里长枸杞了,是“枸杞头发”,她就笑得更厉害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盛开的菊花。那时候她总给我煮枸杞粥,大米熬得软软糯糯的,撒上一把红红的枸杞,再放一勺红糖,甜得我连喝三大碗,喝完了就抹着嘴靠在她怀里,听她讲以前的故事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,软软的,带着淡淡的枸杞香和皂角的味道,我总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,比供销社里卖的雪花膏还要香。
后来我去外地上学,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每次打电话,外婆总说家里的枸杞又结了好多,等我回去晒给我带,说我经常熬夜,多吃点枸杞对眼睛好。去年深秋我回去的时候,外婆正坐在院门口晒太阳,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,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上,别着一颗用红绳串起来的干枸杞,小小的,红红的,在白发里显得格外亮眼。看见我回来,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撑着扶手要站起来,我赶紧跑过去扶她,她的手枯得像老枸杞藤的枝桠,却还是暖乎乎的。她拉着我往院里走,指着满墙的红枸杞说“你看,今年的果子结得稠,我都给你留着呢,晒了满满一大罐,你带去学校,每天泡水喝。”那天我帮她摘枸杞,风一吹,红果簌簌往下掉,有几颗落在她的白发上,我伸手去摘,指尖碰到她的头发,细软的,像小时候过的棉花。她忽然说“以前你总说我的头发是枸杞头发,现在好了,头发全白了,不像了吧?”我鼻子一酸,赶紧笑着说“像,怎么不像,你这头发里藏着这么多枸杞香,还有这么多红果子,比以前更像枸杞头发了。”她

